□□藁砧死,先畴自垦耕。双飞鸾影拆,独力燕巢成。教子鄹人母,持家寡妇清。今无彤史笔,犹幸有乡评。
初与游杨事伊洛,后闻王魏起并汾。空令蟠结千年核,难掩光芒万丈文。儿似福郊传旧学,友为子厚志新坟。身今独老西河上,欲酹生刍隔暮云。
耆旧凋零尚秀岩,可堪华表揭新衔。甘泉颂就抛荷橐,宝苑方收入枕函。宿昔山人来少室,暮年太史滞周南。嗟余去速公归晚,不得埋腰立雪参。
获麟以后更休论,化鹤而归亦浪言。过眼忽看遗老传,终身不及长公门。山房惜未从公择,书局闻曾拟道原。六合茫茫千载远,些成无路可招魂。
渡江门户已华簪,嫁得黔娄作藁砧。畴昔曾为宾截发,暮年亲见子腰金。泷阡新刻丰碑妙,防墓重封宿草深。忆与夏卿联禁路,些辞题罢一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