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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bd id='F3PAChmSiW'></kbd><address id='F3PAChmSiW'><style id='F3PAChmSiW'></style></address><button id='F3PAChmSiW'></but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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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5备用网址-越贴近越精彩


                                                                                                                                                                          时间:2017年10月16日 17:00:05    文章来源:搜霸天下    点击次数:335    参与评论 73人

                                                                                                                                                                            诚信是社会的底线,一些培训机构敢破这条底线,根本原因在于:失信收益高而成本低。培训机构“货不对板”,顶多也就是退一点培训费——还不是全退,更别说惩罚性赔偿——失信接近零成本,这怎么能够让失信者有所触动呢

                                                                                                                                                                            □ 练洪洋

                                                                                                                                                                            一入开学季,各式中小学课外辅导班如花次第开放,尤其中小学周边地区,简直成了课外辅导班的“重灾区”。培训机构是多了,可选对选好并不容易,家长若是不看“疗效”看广告,很容易就跌进缀满鲜花的陷阱里。“货不对板”不仅让家长破财,还浪费孩子时间与精力。

                                                                                                                                                                            培训机构“货不对板”,近来新闻可不少。不久前,记者暗访披露了国内某知名培训机构将应届生包装成“教学经验丰富的名师”。就同一话题,一位大四学生向记者透露,他在做暑期兼职时,就曾被某培训机构包装成参加过国培计划“中小学教师示范性培训项目”的优秀教师。应届毕业生与“教学经验丰富的名师”,相距十万八千里,他们还真敢吹这个牛。

                                                                                                                                                                            诚信是社会的底线,一些培训机构敢破这条底线,根本原因在于:失信收益高而成本低。试想,就算培训机构“货不对板”,面对极个别家长较真,顶多也就是退一点培训费——还不是全退,更别说惩罚性赔偿——失信接近零成本,这怎么能够让失信者有所触动呢?动静再大一些,个别培训机构干脆选择跑路,一了百了。

                                                                                                                                                                            据中国教育学会等机构去年12月联合发布的一个报告显示,我国中小学课外辅导行业已经成长为一个体量巨大的市场,2016年行业市场规模超过8000亿元,参加学生规模超过1.37亿人次。报告同时指出,我国的辅导机构,行业集中度低,数量众多的中小型机构占据绝大部分市场。

                                                                                                                                                                            面对体量如此巨大的市场,且事关中小学生教育的大事,外部管理应该有所加强,对培训机构的注册、监管要与普通公司有别,避免出现“注册容易、监管缺位”现象。尤其对培训机构资质这一块,要有所重视,把不具备相关资质的培训机构拒之门外,别让他们祸害孩子。在监管方面,家长事后维权只是一个方面,更多的要靠行政监督,事中监管。

                                                                                                                                                                            阳澄湖大闸蟹的高价困局

                                                                                                                                                                            马上就要到阳澄湖开湖的日子了,今年的阳澄湖大闸蟹一如既往地减产、涨价。不过,眼下对于阳澄湖大闸蟹来说最大的考验,并不仅是其他“兄弟大闸蟹”的抱团围攻,公款买蟹和蟹卡、蟹券的遇冷将阳澄湖大闸蟹从神坛跌落才是其如今面临的最大困境。

                                                                                                                                                                            再过半个月,又到了阳澄湖开湖的日子,阳澄湖大闸蟹开始陆续走上人们的餐桌。由于湖内围网面积减小的缘故,今年的阳澄湖大闸蟹产量将有所下降,价格也预计会上涨到近三年来的高点。尽管近几年阳澄湖大闸蟹价格仍在一路上涨,但主要原因都与连续减产相关,前几年几乎被神化的阳澄湖大闸蟹其实已经悄然降温。其中原因,一方面是以往以集团采购甚至公款消费为主体的蟹卡、蟹券明显减少,打破了阳澄湖大闸蟹的一条重要渠道链条;另一方面,在转向大众消费为主后,各路产自其他湖区的“蟹兄弟”们也打通了渠道,以更贴近平民的价格抢到了越来越多的市场。这两年,来自江苏、山东、浙江、辽宁等地的大闸蟹纷纷走上了全国百姓的餐桌,原来一家独大的阳澄湖大闸蟹正在遭遇合围。

                                                                                                                                                                            现状

                                                                                                                                                                            不光是阳澄湖的大闸蟹卖得好了

                                                                                                                                                                            这么多年来,很多其他产区的大闸蟹都一定程度上是生活在“阳澄湖”这个金字招牌的阴影下,阳澄湖大闸蟹形成的品牌效应让它们既“羡慕又无奈”。其他湖区的大闸蟹在一些市场上销售时,甚至因为不是产自阳澄湖而被消费者误认为假货,“因为很多消费者心目中只有产自阳澄湖才能被称作大闸蟹,别的湖的就直接叫河蟹好了!”有其他湖区蟹商无奈地向北京青年报记者这样表述。由于“阳澄湖”这个金字招牌过于耀眼,使得国内很多本来也名气颇响的大闸蟹多年来都只能屈居为“区域性品牌”。不过如今,越来越多的“大闸蟹”开始走出阴影打造自己的品牌,努力走向全国市场。

                                                                                                                                                                            与阳澄湖大闸蟹同产自江苏的泰州兴化大闸蟹,其实在整个江苏省都很有影响力,近年来也开始走向其他地区市场。这里有着“中国河蟹养殖第一县”之称,生态河蟹常年养殖面积达到80万亩,年产量6万吨,产值35亿元,无论产量、产值都在整个江苏省位居首位,其建成的全国唯一上线的河蟹价格指数和全国最大的河蟹交易市场,甚至成为全省乃至全国河蟹价格的风向标,被评为“中国河蟹第一市场”,年交易额近百亿元。但恐怕在北京、广州这样的大闸蟹热销城市,熟悉兴化蟹的人并不多。

                                                                                                                                                                            同样位于江苏的泗洪大闸蟹则着重强化大闸蟹的品质主打“生态养蟹”,很多生态养殖技术在全国都是第一家,洪泽湖大闸蟹也被称为“中国最干净的螃蟹”,是国家级出口大闸蟹质量安全示范区。这里大量接受来自日本、韩国、新加坡、马来西亚、阿联酋等国家以及中国香港、台湾地区的订单,已连续11年是江苏省的县级出口第一。这里几年前开始,台湾统一集团旗下5500家便利店就都设有洪泽湖大闸蟹的销售点,可谓“名声在外”。这几年洪泽湖大闸蟹大力开拓市场,目前销量已经仅次于阳澄湖大闸蟹,位居第二。

                                                                                                                                                                            此外,我国的辽宁盘锦、山东黄河口、浙江骆马湖、江苏太湖和固城湖等地都有大量闸蟹养殖,近年来也开始加强品牌推广和产品的输出,这些“蟹兄弟”们正在对阳澄湖大闸蟹形成合围之势共同抢占市场。

                                                                                                                                                                            中国水产流通与加工协会河蟹分会的一项数据显示,其实我国每年产出的河蟹中,每400多只蟹里,出自阳澄湖的仅有一只。这意味着,我国的河蟹产业其实远不止阳澄湖。“‘阳澄湖’几乎成了大闸蟹的代名词,虽然对区域经济有着巨大的推动作用,但其实就全国的行业发展并不是最佳的模式。”有产业专家告诉北青报记者,“‘一方水土养一方蟹’,中国幅员辽阔,气候、水质等条件都不一样,不同水域生长的螃蟹各有特色,说不上哪里就是最好的,均衡发展对于全国的产业结构才最有利。”

                                                                                                                                                                            困境

                                                                                                                                                                            过高的品牌价值成阳澄湖大闸蟹劣势

                                                                                                                                                                            不过,眼下对于阳澄湖大闸蟹来说其实也遭遇着考验,不仅仅是其他“兄弟大闸蟹”的抱团围攻,公款买蟹和蟹卡、蟹券的遇冷将阳澄湖大闸蟹从神坛跌落才是其如今面临的最大困境。

                                                                                                                                                                            高企的价格一度使得阳澄湖大闸蟹整个产业链都利润丰厚,但高价格模式也反向推高了各种成本。“就连阳澄湖大闸蟹脚环的采购成本都要比别的地方贵不少!”有当地养蟹人告诉北青报记者。市场顺的时候,很多矛盾都被掩盖;市场转冷,则使的整个产业链都感到难受。

                                                                                                                                                                            原来蟹卡、蟹券盛行时,很多都是集团采购,价格高一些根本没人算计,但这几年大闸蟹的消费主体开始转向了个人,消费者对性价比的衡量开始仔细起来:为“阳澄湖”这个金字招牌多花多少钱才合理?在这种情形下,堆砌过高的品牌附加值反而成为阳澄湖大闸蟹的劣势,这也是这几年其他湖大闸蟹越来越活跃地分羹阳澄湖大闸蟹市场的原因。

                                                                                                                                                                            一个值得玩味的现象是,阳澄湖所在的苏州,当地人似乎对阳澄湖大闸蟹的偏好程度远不如外地人。阳澄湖畔的各种蟹馆基本都是被上海人和江苏周边地区的食客填满,而苏州本地人经常食用的则是太湖蟹,当地人都认为“吃不出太大区别,但价格差距蛮大的”。

                                                                                                                                                                            假货

                                                                                                                                                                            在产地也未必吃到真的阳澄湖大闸蟹

                                                                                                                                                                            另一方面,假货猖獗也使很多个人消费者对买阳澄湖大闸蟹有所顾虑:既然多花钱买到的也未必就是真货,还不如少花些钱买其他大闸蟹。而在前几年阳澄湖大闸蟹的蟹卡、蟹券几乎成为流通的有价证券时,大家送礼送来送去更注重的是蟹券上的金额,反而对于吃到的是不是真正阳澄湖大闸蟹并不十分在意,因为吃蟹的人都不是自己花钱买的。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业内人士告诉北青报记者,事实上,即便在产地也未必吃到的就是真正的阳澄湖大闸蟹。这也是当地管理部门对于回答“每年市场上有多大比例阳澄湖大闸蟹被假冒”这个问题很纠结的原因:说多了会打击人们买蟹的信心使真货也不好卖,说少了又反为市场上的假货背了书。

                                                                                                                                                                            出路

                                                                                                                                                                            电商平台让大闸蟹“平起平坐”

                                                                                                                                                                            “终于在开卖之前找到‘组织’了!”江苏盐城大纵湖大闸蟹行业协会秘书长顾爱炜不久前刚刚加入了京东生鲜的大闸蟹产业联盟,这回他感到心里有了底,不仅因为产自大纵湖的大闸蟹很快就将在京东开售,他同样看重走上电商平台后对大纵湖大闸蟹的品牌推广作用,“毕竟很多地方的人还不了解我们。”

                                                                                                                                                                            其实,像大纵湖这样很多名气还不够响的大闸蟹眼下都急于找到一个能让更多外人知道的窗口,而电商成为这些蟹兄弟们能跟老大哥阳澄湖大闸蟹“平起平坐”的平台。由于大闸蟹是活物,对配送要求非常高,因此一直是电商平台很少触碰的品类,前几年电商平台也只是销售蟹券、蟹卡,不过随着近来电商物流体系的健全,包括顺丰、京东等甚至开始用专机运输,使得网上卖活蟹成为可能。上个月,来自6个湖的“大闸蟹”汇聚天猫共同打造网上大闸蟹销售平台。紧接着更有11家大闸蟹负责人亲临京东总部,一起组建了京东大闸蟹销售联盟,足见各路“大闸蟹”对电商渠道的看重。

                                                                                                                                                                            以往,大闸蟹通过在大城市布局专卖店的模式,对于很多品牌知名度低的大闸蟹很难实现,而随着电商渠道的打通,使得蟹兄弟们有了能与阳澄湖大闸蟹同台竞技的机会。京东生鲜POP运营部总经理储著鋆告诉北青报记者,电商渠道在生鲜领域的快速兴起无疑为很多大闸蟹打开了另一扇门,不仅为他们提高了销量,同时也起到了品牌推广的作用,让他们能够轻而易举地与阳澄湖大闸蟹在同一平台上共同展示。而且消费者在选择时,可能还会对这些大闸蟹更高的性价比更感兴趣。根据京东的统计数据显示,虽然阳澄湖大闸蟹的销量依然稳居各湖大闸蟹之首,但洪泽湖、太湖蟹已紧随其后,而盘锦和大纵湖蟹则销量增势最为迅猛。

                                                                                                                                                                            文/本报记者 张钦

                                                                                                                                                                            新闻内存

                                                                                                                                                                            “大闸蟹”的前世今生

                                                                                                                                                                            人们为什么习惯把湖蟹叫大闸蟹,这是个有趣的问题。据苏州当地的蟹农介绍,在上世纪90年代之前,连阳澄湖都是没有人养蟹的,全都是捕捞野生蟹。捕蟹的时候,人们利用蟹的趋光性,会在港湾间设一些用竹编的闸,晚上在竹闸上放上灯火,这样螃蟹见到火光就会爬上竹闸,人们就可以在闸上捕到螃蟹了。久而久之,人们就把这些湖蟹称作了“大闸蟹”。

                                                                                                                                                                            不过,现在我们吃到的都是人工养殖的螃蟹,它们生长在围网中实行高密度养殖,大约每亩就能出产数百只蟹,所以也早用不上竹闸收蟹了。

                                                                                                                                                                            近年来随着生态保护的推进,一些湖区又开始划出一部分区域形成纯天然全开放的放流区,人工投蟹苗实行低密度自然放养,每亩大约能出产百只螃蟹。每逢捕捞季节,再由渔民去捕蟹,但由于蟹密度仍远大于野生,因此也用不上竹闸了。但“大闸蟹”的名字依然被保留了下来。

                                                                                                                                                                            临时占地费为每年每亩1500元 种玉米农户有三笔收入 新区建设“第一桩”昨日打下

                                                                                                                                                                            据河北雄安新区管理委员会官方通报,9月9日上午,雄安新区第一份临时占地补偿协议完成了签署。围绕新区规划建设需求,雄安新区依法依规启动临时办公区建设前期临时占地工作,占用容城县三个村庄约1000亩土地,共涉及240户农民。

                                                                                                                                                                            鉴于新区征地拆迁政策体系尚未出台,雄安新区先行补偿标准公布,此项目临时占地费为每年每亩1500元,签订协议后先行兑付被占户的半年占地费。待新区征地拆迁政策体系出台后,再签订正式征地协议,按程序和标准兑付补偿款,并落实相关政策和待遇。

                                                                                                                                                                            新区建设“第一桩”扎入土壤中

                                                                                                                                                                            据河北雄安新区管理委员会官方通报,围绕新区规划建设需求,雄安新区依法依规启动临时办公区建设前期临时占地工作,占用容城县马庄村、白塔村、东关村部分土地,约1000亩,总共涉及240户农民。临时办公区主要功能包括:新区党工委、管委会及部分入驻企业的临时办公,新区规划建设成果展示、政务服务、会议、接待、便民服务和未来低碳智慧城市生活体验等。

                                                                                                                                                                            9月9日下午,在“清表”工作完成的一块土地上,新区建设“第一桩”深深扎入土壤中,雄安新区全面建设自此拉开帷幕。容城县国土局负责人介绍,打桩是为了进行土地勘测,两桩之间的间隔大约30米左右,为接下来的临时办公区建设做好准备工作。

                                                                                                                                                                            据雄安新区管委会有关负责人介绍,临时办公区将采用现代建筑产业化的快速装配与模块化技术,建筑外部和内部空间上展现简约美、朴素美,突出艰苦创业精神,通过智能建筑、共享办公、自主超市等功能,打造创新、开放、绿色、低碳、智慧时尚的城市生活体验。

                                                                                                                                                                            此次临时占地实行“先占地,后补偿”

                                                                                                                                                                            鉴于新区征地拆迁政策体系尚未出台,此次临时占地实行“先占地,后补偿”,先行支付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此项目临时占地费为每年每亩1500元,签订协议后先行兑付被占户的半年占地费。待新区征地拆迁政策体系出台后,再签订正式征地协议,按程序和标准兑付补偿款,并落实相关政策和待遇。

                                                                                                                                                                            容城县负责人介绍,这次临时占地,种玉米的农户有三笔收入:一是临时租占土地,每半年补偿750元;二是一季的玉米每亩补偿1500元,其他的地上附着物都有相应合理补偿;三是当地养殖企业收购青玉米秸,每亩给700元。补偿款将由乡镇财政部门直接打到每户农民的银行卡里。

                                                                                                                                                                            中国银行雄安新区分行筹备组副组长杜雅红表示,作为补偿款发放的代理行,为了让村民实打实看到补偿款,这次为村民配备对账簿,补偿款到账后,村民可以第一时间看到到账情况。这张银行卡免工本费、年费、短信通知费、异地取款手续费等费用,让村民享受到最大程度的金融优惠。

                                                                                                                                                                            雄安新区完成与村民的“第一签”

                                                                                                                                                                            白塔村党支部书记马占茹介绍,早在宣布设立新区之前,雄安三县已经实行了严格的依法管控,农村建房、种树等都停了。现在新区终于开始动工了,新区居民也都希望能为新区建设尽自己的一份力。

                                                                                                                                                                            马庄村村民宋建国,家里的5.6亩葡萄园也在这次临时占地之列。9月7日,不等村干部上门动员,老宋就带领全家进园处理尚未完全成熟的葡萄。收获的1.7万斤葡萄摆在地头,怎么卖出去让他犯了愁。得知情况后,新区干部主动将老宋卖葡萄的信息发到微信朋友圈里。仅用了一天时间,老宋的葡萄就被新区、保定、北京等地的买主抢购一空。

                                                                                                                                                                            9月9日上午,在容城县马庄村村委会门口,雄安新区第一份临时占地补偿协议完成了签署。村民姜俊明在协议上按下了红手印,随后,中国银行工作人员现场为他办理银行卡,通过电子转账将4147.5元补偿款划到他个人银行卡中。这份1.75亩地的临时占地协议书,成为了雄安新区与当地村民的“第一签”。

                                                                                                                                                                            文/本报记者 张香梅

                                                                                                                                                                            中国学者3D打印揭秘“史前古鱼”

                                                                                                                                                                            “想不到3D打印还能这么玩。”近日,以两名中国研究者领衔的中澳联合研究团队首次用3D打印技术对一件来自澳大利亚4亿年前的盾皮鱼类化石进行了详细研究。负责此次研究的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副研究员卢静告诉北京青年报记者,原有的化石非常脆弱,最薄的位置不到0.1毫米,通过3D打印技术,研究者可以直观地了解这类原始鱼类的骨骼形态、神经血管走向、关节运动能力等信息。她介绍,盾皮鱼极可能是人类在生物演化进程中的“始祖”,破解盾皮鱼的更多细节可以帮我们揭开人类和人类身体构造的起源之谜。

                                                                                                                                                                            4亿年前化石“薄如纸”

                                                                                                                                                                            30年来无人敢问津

                                                                                                                                                                            过去一年时间里,卢静一直把自己的精力投入在一块只有乒乓球大小的化石。作为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的副研究员,卢静长期从事早期脊椎动物化石的研究工作,也和无数的化石打过交道,但眼前的这块距今已有约4亿年历史的化石仍然显得无比特殊。

                                                                                                                                                                            “这是一块盾皮鱼头部化石,它很小,整条鱼也就是我们涮火锅时常吃的黄辣丁的大小,但与一般化石相比,这块化石保存非常完好,在专业术语上叫做特异埋藏。4亿年过去了,鱼头各块骨骼还基本保持在活着时候的位置上。仔细观察,我们甚至还能看到这条鱼脑袋里的血管和神经通过的管子,这些细微结构是对称分布的,没有变形。”卢静说。

                                                                                                                                                                            一天天的研究,让卢静对早期鱼类化石的结构如数家珍,但她坦言,至今她连摸都没摸过这块化石一下。“这块化石30年前发现于澳大利亚首都堪培拉附近,如今归澳大利亚国立大学所有,只有该大学的加文·杨博士有触碰这块化石标本的‘资格’。”卢静介绍,之所以这样并非因为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小气”,而是因为这块化石太宝贵,又太脆弱了,“这块化石最薄的位置只有不到0.1毫米,还没有一张纸厚,尽管发现30多年了,却一直没人敢‘动’这件标本。”

                                                                                                                                                                            但从去年开始,他们使用了3D打印技术,让这块化石“活了”过来,变得可以时时刻刻触摸、摆弄、研究。

                                                                                                                                                                            卢静说,她和另一名来自中国的博士生胡雨致一道,利用显微CT技术对这块化石做了详尽的扫描。“虽然只是鱼的头部骨骼化石,但其实里面又可以细分成十几个部分,每部分都可能包括一块到几块不同的结构,经过高精度CT扫描后会虚拟生成连续的数千张切片。”

                                                                                                                                                                            此后,卢静对着这些切片,开始一步步“炮制”3D模型。

                                                                                                                                                                            盾皮鱼或为“人类始祖”

                                                                                                                                                                            3D打印可分析血管结构

                                                                                                                                                                            卢静说,过去研究鱼化石要整天坐在显微镜前,现在不仅要使用显微镜,还要坐在电脑前,每天至少花10个小时以上一张张“修理”扫描的切片,对化石结构进行重建。这个过程并不轻松,因为一件标本扫描后往往有上千张切片,而化石内部结构之间的界限往往并不清楚,更是需要反复观察不同方向的切片来确定界限。这是一个富有挑战性又无比繁琐的工作。“有时候,化石内的两块骨头像两块毯子一样,有一些部分重叠在了一起,几亿年的时间让这两部分之间的缝隙变得微乎其微,必须要反复不断对照切片,才能做出准确的判断。有一次,我花了一天的时间,就为了弄清脑腔里的一条血管是怎么走的。”

                                                                                                                                                                            最终,花了3个多月的时间,卢静和同事完成了这条4亿年前的盾皮鱼的初步头部3D模型。“当时3D打印技术也是很火热的,我们就尝试利用3D打印将我们的模型放大6倍打印出来,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卢静称,这是世界首次公开发表的用3D打印技术来进行的古代鱼类研究。

                                                                                                                                                                            利用3D打印出来的化石模型,卢静可以像拼积木一样,将这条4亿年前的鱼头骨的各个部分进行分解、拼装,甚至对这条鱼进行虚拟的“解剖”,从而弄清楚骨骼之间的结构乃至血管、神经的排列模式。“比如通常我们只能猜测鱼的上下颌能够张开多大角度,现在有了这个化石的3D打印模型,我们可以直接验证关节的活动范围,模拟这条鱼的上下颌动作,也就能更加直观地获取这条4亿年前的鱼的更多信息。”

                                                                                                                                                                            更重要的是,这些信息有可能揭示人类自己,还有人类的身体构造是怎么演变来的。生命科学已经证明,人类来自古代的猿,古猿又由更古老的祖先演化而来,人类的“家系”可以一步步上溯到古代水中的鱼类。卢静介绍,从鲨鱼、鲤鱼、青蛙、麻雀、猫、狗到人类,我们熟悉的大多数动物都长着脊椎和下巴,在演化上同属一类。近年来的一系列研究表明,这个大类,学术名称叫“有颌脊椎动物”,都是在4亿多年前由盾皮鱼类中的一个分支演化而来。所以,人类某个阶段的祖先模样曾经就和这块3D打印出来的化石盾皮鱼差不多,而人类的嘴巴也是由盾皮鱼类的上下颌演化而来。“解剖”这条鱼,其实是我们人类遥远祖先的考古现场,而研究它的上下颌结构,也就是在解答人类为什么会长出用来吃饭、呼吸、讲话的嘴巴。

                                                                                                                                                                            相关技术已与国内分享

                                                                                                                                                                            盼未来进入博物馆

                                                                                                                                                                            卢静表示,目前她还在继续对这块化石做进一步的研究,“软骨一般很难成为化石,而这块化石内部的软骨结构也非常完美地保存了下来,这为我们提供了更多关于盾皮鱼的演化信息。我们还将进一步对它们的脑腔进行深入研究,在计算机中重建脑颅及相关神经、血管模型,并制作出更加准确的化石模型来深入‘解剖’。”

                                                                                                                                                                            同时,对其他盾皮鱼化石的3D打印计划已经启动,未来可能会有更多的模型可供科学家进行直观的研究。卢静说,此前有一次,澳大利亚国立大学搞开放日活动,邀请了很多当地的小学生来学校参观最新的科研成果,当孩子们看到这个3D打印出来的可以拆卸拼装的盾皮鱼化石模型时都非常惊讶。他们惊喜的眼光给了卢静很深的触动。

                                                                                                                                                                            她表示,目前她已经就如何将3D打印技术应用在古生物研究上和国内的专业人士做了分享。未来,她还希望能够将这个技术带到中国的博物馆中,让公众都能够直观感觉到古生物真实的样子,“想一想,孩子们也都可以亲自去触摸、拼装、翻来覆去摆弄这些以前放在玻璃柜里、只能远观的化石,这会带来全新的认知感受,更好激发大家对远古生命和古生物学科的兴趣。”

                                                                                                                                                                            文/本报记者 屈畅 线索提供/朱女士

                                                                                                                                                                            助产士:家属“拒绝手术”是医学术语

                                                                                                                                                                            榆林一院绥德院区妇产科助产士张帆表示,将家属“听医生的话顺产”组织为“拒绝剖宫产”

                                                                                                                                                                            张帆 陕西榆林一院绥德院区妇产科助产士。9月6日,医院公布了记载产程中家属三次拒绝手术的《护理记录单》,《护理记录单》显示前两次记录者为该院的助产士张帆。

                                                                                                                                                                            产妇曾强行走出待产区被劝回

                                                                                                                                                                            新京报:你当天如何参与了马某某的待产过程?

                                                                                                                                                                            张帆:我当天下午3点半接班,产妇宫缩一直很强。她躺在待产室大喊大叫,疼得不行,喊着要剖宫产,我就给了她一些心理安慰。

                                                                                                                                                                            下午5点50分左右,我有一个二胎产妇要上产床,我的二线助产士接班。同时,我出去让家属给产妇打电话,安抚她的情绪,因为里面还有4个产妇,不能大吵大闹。

                                                                                                                                                                            新京报:马某某的疼痛反应是正常的吗?

                                                                                                                                                                            张帆:对,属于正常的宫缩,每个产妇都会有这种强烈反应。

                                                                                                                                                                            新京报:产妇可以在待产区自由走动吗?

                                                                                                                                                                            张帆:疼的时候她必须躺下,如果宫口没开之前,产妇可以选择自由走动,调节一下疼痛,不是一定要躺在床上。

                                                                                                                                                                            新京报:包括可以走出待产区?

                                                                                                                                                                            张帆:不是,她是强行走出待产区的。当时有两名医护人员去拦了,没拦住,她们就跟出去把她劝回来了。

                                                                                                                                                                            “家属对产妇说你听医生的,就好好顺产吧”

                                                                                                                                                                            新京报:你有向家属传达产妇要剖宫产吗?

                                                                                                                                                                            张帆:没有,这个不在我的范围内,这个权力是医生的。我只能告诉他们,她现在极不配合,可以打个电话安慰一下。之后,我就继续下一步接产工作了。

                                                                                                                                                                            新京报:医院记录显示,家属三次拒绝剖宫产,这是根据什么记录的?

                                                                                                                                                                            张帆:前两次是我做的,第一次是我出去与家属沟通时,告诉他们宫口也近全了,产程正常,那个女陪人(家属)就说你做你的吧,让她自己顺产,我们不做剖宫产。就是她说了这个话,我才敢往这个记录单上写。第二次是我在产房内,听到她走出待产室,又被劝回来。

                                                                                                                                                                            新京报:你在产房里听到医护人员告诉家属选择剖宫产?

                                                                                                                                                                            张帆:没有,没有听见。

                                                                                                                                                                            新京报:没有的话,你的记录里面说家属拒绝剖宫产要求?

                                                                                                                                                                            张帆:因为家属就对这个产妇说你回去吧,你听医生的,你就好好顺产吧,我们现在先不做这个剖宫产。

                                                                                                                                                                            9月8日,陕西榆林一院绥德院区妇产科助产士张帆在接受新京报“我们视频”专访。视频截图

                                                                                                                                                                            新京报:听医生说的顺产,也就是说,你们的意思就是让她顺产?

                                                                                                                                                                            张帆:因为当时没有明确指征说要剖宫产。

                                                                                                                                                                            新京报:没有明确指征说要剖宫产,那你们说拒绝了剖宫产要求?

                                                                                                                                                                            张帆:不是,那句话的意思不是这样的,那只是我组织的一个语言,也就是他当时的那个意思,我不可能把那个土话写在上面。

                                                                                                                                                                            新京报:土话是什么样子的?

                                                                                                                                                                            张帆:土话就是你进去吧,就听医生的话,先给你做顺产,我们先不做剖宫产了,我就不能把这个土话写在病程上。

                                                                                                                                                                            新京报:所以,你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我们不做剖宫产”?

                                                                                                                                                                            张帆:对。

                                                                                                                                                                            新京报:所以,这就是家属拒绝了?

                                                                                                                                                                            张帆:我们必须要整理医学术语,写在病程记录上。

                                                                                                                                                                            新京报:那你觉得说是听医生的说顺产,然后说家属拒绝你们的剖宫产要求,两个意思是一样的吗?

                                                                                                                                                                            张帆:对。

                                                                                                                                                                            “护理记录单是后来补填的”

                                                                                                                                                                            新京报:什么时候做记录说家人拒绝剖宫产?

                                                                                                                                                                            张帆:跟家人沟通后,我先口头跟李瑞琴大夫汇报了一下,说了家人要顺产的意愿,就进产房接生了。出产房后,待产室有名产妇出血,我又去照顾她,当时没有注意到马某某还在不在待产室。处理完这些,我就开始填护理记录单,还没填完,二线助产士就告诉我马某某不见了。

                                                                                                                                                                            新京报:你当时没填完?

                                                                                                                                                                            张帆:医学都是先急后缓,这两个相比,人命更重要,我们就先去找产妇,(护理记录单)是后来补填的。

                                                                                                                                                                            新京报:当天下午,临产的产妇有几个?

                                                                                                                                                                            张帆:当时待产室一共5名产妇,有2个和我一起上产房,待产室加上马某某还有3名产妇。

                                                                                                                                                                            新京报:马某某坠落的备用的手术室是什么样子的?

                                                                                                                                                                            张帆:和待产室只隔一个过道,那个门是感应门,脚踏一下就能开。备用手术室我们一般不用,窗户也是关着的。那天出事后,我看到那个房间窗户是开着的,产妇的鞋就放在窗户下面。

                                                                                                                                                                            本版采写/新京报记者 李相蓉 刘瑞明 程彦珲

                                                                                                                                                                            “产妇无硬性剖宫指征可正常分娩”

                                                                                                                                                                            榆林一院绥德院区妇产科副主任霍军伟表示,胎儿接近巨大儿可能,提前告知顺产风险后家属选择不剖

                                                                                                                                                                            9月8日,陕西榆林一院绥德院区妇产科副主任霍军伟在接受新京报“我们视频”专访。视频截图

                                                                                                                                                                            霍军伟 陕西榆林一院绥德院区妇产科副主任,日常负责产科临床工作,8月31日事发时当班。医院病程记录显示,产妇马某某入院后,主治医师李瑞琴向霍军伟汇报了病情。

                                                                                                                                                                            胎儿接近巨大儿可能

                                                                                                                                                                            新京报:马某某入院时情况如何?

                                                                                                                                                                            霍军伟:8月30日她待产住院后,李瑞琴医生告诉我说,这个产妇“41+1周”了,B超显示脐带绕颈一圈,她当时还没有宫缩。婴儿的双顶径是9.9,这个数值如果到10,就算巨大儿了。入院诊断时,我们预测婴儿有七斤多,接近巨大儿的可能。

                                                                                                                                                                            新京报:以你的临床经验,有接近巨大儿的可能,对产妇顺产有困难吗?

                                                                                                                                                                            霍军伟:一般我们还要具体看骨盆的测量,她骨盆测量的汇报是好的,所以我们告诉家属,孩子胎头比较大,生产过程中致残的发生率会比较高,如果同意剖宫产,我们可以剖,但不是绝对的剖宫产指征,正常分娩也可以。分娩的过程是一个动态的过程,它要观察,如果产程非常顺利,那就问题不大;如果出现问题以后,它可以随时剖宫产。

                                                                                                                                                                            新京报:入院时产妇马某某的家属有主动提出剖宫产吗?

                                                                                                                                                                            霍军伟:没有,我们讲胎头大以后建议剖,他们不剖。我们提出了可能的风险,家属决定后,我们要尊重家属的意见。但如果在产程过程中出现了绝对的硬性剖宫产指征,他们坚持不剖,我们就会让他们签字,证明对胎儿和产妇可能会有影响。

                                                                                                                                                                            新京报:如果没有硬性剖宫产指征呢?

                                                                                                                                                                            霍军伟:没有的话,我们就是口头告知。现在都提倡顺产,不是说每个产妇都给她剖宫产,这对产科医生来说是不对的。几千年的东方文明,我们老一辈没有剖宫产的时候,都这么顺产下来,所以说我们的理念、全世界的理念都是尽量顺产,是最好的。

                                                                                                                                                                            产妇曾自行拔掉缩宫素

                                                                                                                                                                            新京报:马某某多次走出待产区是为何?

                                                                                                                                                                            霍军伟:当天主管医生告诉我,北区一个病人产痛难忍。她把缩宫素拔掉以后,跑到待产区外,哀求她的家属给她剖宫产,最后医护人员把她劝回来,告诉我这个病人比较烦躁,让我来看看。我见她后,她比较激动,喊着要剖宫产,我就安慰她,跟她开玩笑,让她情绪好转。

                                                                                                                                                                            新京报:她当时需不需要剖宫产?

                                                                                                                                                                            霍军伟:当时没有硬性剖宫产指征,可以顺产。我又给她做了胎检,胎心正常。当时她旁边有巧克力、红牛饮料,我还安慰她说家属后勤工作做得挺好。她平静下来后,我们一个不当班的老助产医师来看她,说是她的熟人。

                                                                                                                                                                            这个医师是家属打电话叫来的,她检查后结论与我一致,说产程是好的。但产妇坚持想剖,我就让这位医师与家属沟通,沟通回来后她说正常顺产,拒绝剖宫产。我就说行,没有硬性指征就先观察。我觉得这样不发生意外的情况下,还是倾向于让她顺产,不是绝对剖宫产。

                                                                                                                                                                            新京报:为什么没有引入无痛分娩?

                                                                                                                                                                            霍军伟:我们这里还没有开展无痛分娩,无痛分娩要有足够的麻醉医师,我们的麻醉医师连正常的手术都不够。现在“二胎”政策放开,我们产房孕妇住院人数是不断增高的。

                                                                                                                                                                            坠楼被发现时胎儿已无胎心

                                                                                                                                                                            新京报:何时知道马某某坠楼?

                                                                                                                                                                            霍军伟:照顾了马某某大概40分钟后,我上了台手术,手术中护士还跟我反映说她又烦躁了。这时,我让医护人员继续联系她家属看需不需要剖宫产,同时我问麻醉师能不能再安排剖宫产手术,麻醉师说可以。

                                                                                                                                                                            不久,马某某的主治医师李瑞琴打来电话说病人找不见了,我就让他们赶快去找。下了手术后我立马问情况,李瑞琴说马某某可能跳楼了,我就叫上麻醉师一起下楼去找。

                                                                                                                                                                            新京报:你找到她时,她是什么样的状态?

                                                                                                                                                                            霍军伟:她半趴着,流了一摊血,身子也多处骨折。我们上去检查发现,已经没有脉搏。检查过程中,救护车来了,我们就一起去了急救中心。当时,我先看胎儿是不是好的,一听没有胎心,赶紧再做了B超,发现确实没有胎心了。

                                                                                                                                                                            新京报:产妇从待产区穿过走廊,去到备用手术室,最终坠楼,这个过程医护人员不应该注意到吗?

                                                                                                                                                                            霍军伟:理论上来讲,医护人员是该有感觉的,但是后来我才知道,由于当时产房有其他产妇出血,医护人员在照顾。当然在这边忙的时候,你不能就不管她了,也要随时给她听胎心,也要给她观察。

                                                                                                                                                                            新京报:当时,妇产科是不是人手不足?

                                                                                                                                                                            霍军伟:不是不足,我们可以再叫,我们随时都有备用人员。当时,医护人员与产妇的比例是合适的,不存在人手不足问题。

                                                                                                                                                                            北京市心理援助热线接听自杀倾向电话1万多次,资源有限仅三分之一电话能被接听

                                                                                                                                                                            “从20楼跳下去,会摔死吗?”一个女声冷冷地说。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王景娜头脑一片空白。不禁打了个寒战,不敢回答。

                                                                                                                                                                            “算了,再给你三句话的机会,说吧。”

                                                                                                                                                                            “其实,抑郁是可以治疗的。”王景娜说。

                                                                                                                                                                            “这是第一句。”

                                                                                                                                                                            “我真的只能说三句话吗?”王景娜忽然就慌了神,脱口问道。

                                                                                                                                                                            “第二句,就聊到这吧。”电话那头“啪”的挂断,转为忙音。

                                                                                                                                                                            这是王景娜与心理援助热线中有自杀念头或正要实施自杀行为的高危人群首次接触。如何在短时间内取得电话那头陌生人的信任,让他们放弃瞬间的自杀冲动,这对北京市心理援助热线的27名接线员来说,是个巨大的挑战。

                                                                                                                                                                            15年间,这条面向全国的首个心理危机干预热线,一刻也没间断过。据该部门负责人王翠玲介绍,热线自2002年开通以来,共接听来电近30万个,其中包括1万多次有高危自杀倾向的电话。

                                                                                                                                                                            每当戴上耳机,王景娜就像来到另一个世界。在这里,她是一个船夫,在湍急的河流中,她负责救起失足落水者,渡他们上岸。

                                                                                                                                                                            “自杀是一瞬间的念头”

                                                                                                                                                                            “再给你三句话的机会。”那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的气息透过话筒传进王景娜耳中,她忍不住颤抖。

                                                                                                                                                                            这是一个20岁出头的女子,此时是凌晨零点,她告诉王景娜她正站在北京市某个20层公寓的阳台上。

                                                                                                                                                                            电话随机分派给了刚工作两个月的王景娜。

                                                                                                                                                                            “你说,我现在从20楼跳下去,会不会死?”女孩反复问这个问题。简短的交流后,王景娜判断女孩有明显的自杀倾向。

                                                                                                                                                                            尝试劝说回到屋内无效后,王景娜想要求助督导,却发现每个人都忙着接听电话。

                                                                                                                                                                            深夜,她第一次在岗位上感到深深的无助,对方的沉默让王景娜开始发抖,手中的笔怎么也握不住。最后三句话没说完,对方挂断电话。

                                                                                                                                                                            “她跳楼了吗”?王景娜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立刻拿起电话回拨。连续打了六次,隐约听到自己心脏砰砰的跳动声,但是电话无人接听。

                                                                                                                                                                            第七次回拨,电话响了很久,忽然一个声音闯入,“喂?”

                                                                                                                                                                            确定是她的声音,王景娜才缓过神来。再次聊天,那个女子的语气缓和了些,开始描述自己的感情问题,“活不下去了,忽然就很想从楼上跳下去。”

                                                                                                                                                                            王景娜一次次的回拨,扰乱了她的念想,做出接电话的选择后,她短暂放弃了自杀的念头。

                                                                                                                                                                            十几分钟后,王景娜感到女子疲惫了,她答应返回屋内睡觉。王景娜才放心挂了电话。

                                                                                                                                                                          9月6日,北京市心理援助热线接线员正在忙碌地接听电话。

                                                                                                                                                                            24小时之内,热线的随访电话又一次对该女子做了心理危机干预,一周、一个月、三个月、半年和一年,接线员都会对自杀高危人群做跟踪随访。“她后来主动接受治疗,状态好转了很多。”王景娜回忆。

                                                                                                                                                                            这是王景娜2010年8月入职后第一次遇见高危来电,也是她干预成功的典范。

                                                                                                                                                                            那一次让她意识到,有时候自杀是一瞬间的冲动,那些来电者可能下一秒就去赴死,却把上一秒生的希望交到你手上。

                                                                                                                                                                            每当桌上那台巴掌大的黑色电话响起铃声,王景娜曾担心自己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可能你真诚的倾听和安抚,就能让他暂时冷静下来,放弃此刻自杀的念头,这已经功德无量了。”此后,她渐渐摆脱了对未知来电的恐惧。

                                                                                                                                                                            “活着确实挺难的”

                                                                                                                                                                            “您好,心理援助热线。”温柔的声线微微上扬。

                                                                                                                                                                            在北京回龙观医院深处,一排平房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地响起。十个接线员拿着笔,戴着耳机,边听边记录着什么。

                                                                                                                                                                            2015年以来,北京市心理援助热线的高危来电比例不断上升,由之前每年接听总量的5%上升至11%。

                                                                                                                                                                            王景娜觉得,大部分人总觉得别人过得更好,其实每个人都挺难,大部分人并不愿意你看到他的伤痛。

                                                                                                                                                                            半个月前,一个30岁出头的东北男人打来电话。他独自在外地打工,家里人也对他期望比较高。但莫名的疾病使他身心重创。他私下在网贷平台借了钱治病,结果利息越滚越多,超出偿还能力。

                                                                                                                                                                            迫于压力,今年初他向家里坦白,亲戚朋友帮他还了一部分贷款,但还剩十万的债务。

                                                                                                                                                                            女友离开,家人态度转变,都让他难以接受。再加上催债公司每天的骚扰和施压,他称自己在崩溃边缘徘徊。

                                                                                                                                                                            他告诉王景娜,打电话前的周末,他在浴室里用头撞墙,疼到站不起来。五天后,他又准备在小区或大街上选棵树上吊,因为同事打电话咨询工作,打乱了他的计划,才没有做成。

                                                                                                                                                                            在抑郁测试中,他透露自己半个月瘦了十来斤,近一个月都在失眠,只睡不到三四个小时。

                                                                                                                                                                            诊断结果显示这个男子已经是重度抑郁的状态,随时都会再次实施自杀行为。

                                                                                                                                                                            接线员的接线时间一般为90分钟。男人在电话里哭了好久,王景娜不忍心挂电话,“每个人活得都挺辛苦。”

                                                                                                                                                                          9月6日,心理援助中心大厅内,不少被劝阻自杀的人留言感谢接线员的疏导。

                                                                                                                                                                            工作到了第8个年头,王景娜接到的高危来电越来越多。很多电话打来,隔着话筒,对方被生活逼到绝路,却无能为力的压迫感也会让她喘不过气来。

                                                                                                                                                                            在她看来,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过自杀的念头,这并不丢人,也不一定是坏事。谁没有个脆弱的时候?

                                                                                                                                                                            遇到类似的来电者,王景娜更愿意告诉对方,他的处境确实艰难,能坚持到现在不容易。大部分时候,很多有轻生念头的人,更无法接受的是失态的自己。

                                                                                                                                                                            让有自杀倾向的来电者学着面对自己糟糕的情绪,理解这没有什么不对,远比解决问题更重要。这既是积极的暗示和鼓励,也是这些接线员在接听电话中领悟到的生活哲学。

                                                                                                                                                                            王景娜喜欢将自己比喻成河面上的船夫,看惯了暗流和洪水,为萍水相逢的失足落水者递来绳索或救生衣,“我挺开心的”。

                                                                                                                                                                            每一个电话都是挑战

                                                                                                                                                                            韦晓艳比王景娜早入职半年。心理学专业毕业后,她获得心理咨询师证书。

                                                                                                                                                                            刚开始接线,她喜欢听各式各样的人聊他们迥异的人生奇遇。时间久了,无力感时常涌上心头。

                                                                                                                                                                            一次深夜,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打电话来,说自己坐在河边,刚买了白酒和头孢,听说一起吃下去就能自杀。

                                                                                                                                                                            依据经验,韦晓艳预感这是个失控的场面。

                                                                                                                                                                            男人断续说着自己的经历,赌博后借钱,家人帮忙还了多次,自己还是忍不住借。“我这种人就不该继续活着,给家人增添负担。”

                                                                                                                                                                            更棘手的问题是,他始终不愿提供任何个人信息和家属的联系方式。

                                                                                                                                                                            做过公安,有反侦察能力,不想让任何人找到他。韦晓艳在纸上做着记录,她明白,这个人想死的决心很大,即使这次没有成功,将来还会继续做。

                                                                                                                                                                            “你不用找我,只求你明儿再打下这个手机,如果我家人接了,请转告他们,我很抱歉,但只能先走一步了。”

                                                                                                                                                                            韦晓艳听到这里,一股窒息感包围了她,她很想穿越话筒,走到那个男子身边,将他拉回来。然而这个电话最终还是挂断了。在后来的电话随访中,韦晓艳再也没有联系到他。

                                                                                                                                                                            第一次,她发觉自己的专业知识完全派不上用场。面对某些被逼上绝路的人,一个电话的作用,可能微乎其微。

                                                                                                                                                                            工作9年,这些忽然袭来的绝望和悲伤裹挟着她,也让她接受着洗礼。

                                                                                                                                                                            后来做了督导,韦晓艳也会指导新人应对高危人群的来电。一接到高危电话,大家的精神状态就高度紧张,心里也会害怕,生怕自己说错或没能及时接话,随时失去对方的信任,导致通话失效。

                                                                                                                                                                            通话时舌头不能抖,语气语调保持平缓,柔和,帮助缓解来电者焦虑或烦躁的情绪。

                                                                                                                                                                            聊天过程中,尽力从来电者口中探出他的社会支持系统(身边最信任的家人或朋友),尽量让援助从线上走到线下,持续的时间更长,效果更完善。

                                                                                                                                                                            这些都是接线员总结出的通用规则。

                                                                                                                                                                            可还是会碰到一些高危的来电者,你能听到一瓶安眠药被摇晃;身边的浓烟呛得他咳嗽;天台安静得只有风声,江河哗哗的流水声。

                                                                                                                                                                            他们只是想在走之前留下一丝痕迹,或和这个世界说声再见。每当遇见这样的情况,接线员的心情也会久久难以平复。

                                                                                                                                                                            而有精神疾病的人,接线员几乎无法实现干预,只能介绍具体的专科医院给他,鼓励他去接受治疗。

                                                                                                                                                                            即使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心理咨询师,面对这些不可控和无能为力,也要承受极大的心理挑战。

                                                                                                                                                                            电话线连接起两个世界

                                                                                                                                                                            9月10日是第15个世界预防自杀日,今年的主题是“用您一点时间,挽救一个生命”。强调每一个人都有责任与那些正在自杀中挣扎的人保持联络,为他们提供支持、鼓励并帮助他们到专业机构求助。

                                                                                                                                                                            对于这群接线员来说,接通热线,为有自杀倾向或有心理问题的人提供咨询和帮助,是他们7乘24小时的工作常态。

                                                                                                                                                                            刚做接线员时,遇到一些来意不明的来电者,王景娜也会大脑短路。

                                                                                                                                                                            某些来电者会提出一些攻击性的问题,比如询问接线员的感情经历和个人隐私。

                                                                                                                                                                            一些骚扰电话也避免不了,他会描述性方面的细节,说话声音愈加亢奋,语气中透着一股满足感。

                                                                                                                                                                            也有来电者长期依赖接线员,把某几个人当做自己的精神寄托,每隔几天电话打进来。时间长了,一接电话他就主动说,“呦,我猜你是某某吧。”

                                                                                                                                                                            遇到这些人,大家也会哭笑不得,时间久了,渐渐懂得稍加引导或礼貌拒绝便能化解尴尬。

                                                                                                                                                                            真正棘手的是接线员自己情绪失控。有个工作两年的接线员,接到一个25岁的北京女孩的电话。她说自己在单亲家庭长大,之前离过婚,有过短暂的抑郁病史。自从遇到她现在的男友,感觉生活有了色彩,一切都鲜活明亮了起来。没想到男方母亲听说她的背景后,拒绝接受她。男友考虑再三,还是和她提出分手。

                                                                                                                                                                            她说自己很多次想要跳楼,又舍不得患癌症的父亲和家里捡来的流浪狗。

                                                                                                                                                                            电话里,她放声大哭,接线员也跟着默默啜泣,挂了电话忍不住掉眼泪。

                                                                                                                                                                            承接别人的痛苦,像王景娜一样,其他接线员也会有压抑,苦闷。遇到妻离子散,身患重病,失独的中年人,被骗房的老人,网瘾,吸毒等等,接线员也会被卷入他们的世界,沉浸在具体的场景里,必须找同事聊一聊,才能从悲伤的状态中慢慢走出来。

                                                                                                                                                                            合格的接线员需要具备良好的心理素质,随时转换角色,投入状态。但人非圣贤,这些来电者的遭遇,让他们痛苦的同时,渐渐内化成宝贵的财富,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也从中获得自我成长。

                                                                                                                                                                            韦晓艳做了妈妈后,更能领会到自己的变化。“我对孩子的耐心和理解程度远比其他家人要高。相比以前,我也更能接纳自己的缺陷。”

                                                                                                                                                                            15年来,这些足不出户的接线员收到过被成功干预的自杀高危者的礼物,茶叶、饼干、花生、饮料等等。他们也不说是谁,直接寄到医院,我们只好收下。

                                                                                                                                                                            有位阿姨,几次要过来亲自送锦旗,都被拒绝了。这屋子的大门一关,接线员就和外面的世界隔绝了,这里的一切都是保密的。走出这个屋子,他们与工作中的一切也切断了联系。

                                                                                                                                                                            进进出出的瞬间,那条黑色电话线搭建的桥梁连接着两个平行世界,将另一个黑暗世界的人拉回到现实生活的轨道上,两颗陌生的心相互靠近,取暖,获得生命的延续,是他们一直坚持的事。

                                                                                                                                                                            ■ 焦点

                                                                                                                                                                            “高危来电”比例升至11%

                                                                                                                                                                            北京市心理危机研究与干预中心副主任梁红表示,今年上半年,心理援助热线的来电量就高达7万多次,但由于资源有限,只有三分之一的电话能被接听。

                                                                                                                                                                            来电者中中青年居多,其中19-29岁的人占36.2%,30-54岁的人占34%。男性略多于女性,分别为49.8%和41.2%;24小时来电分布显示,晚间9点-10点的来电量最高。因为各种人际关系问题和各类精神心理问题而求助的来电,排在所有来电内容的第一位;在所有因为自己问题求助的来电者中,超过50%具有不同程度的自杀风险,且自2015年起,高危来电比例不断上升,由之前每年接听总量的5%上升至11%。

                                                                                                                                                                            根据分析,目前来电求助前三位主要问题分别是:精神心理问题,与家人关系问题及与朋友、同事、同学关系问题。一半以上来电是通过网络得知热线号码,从年龄上来看,青年人来电比例增高,高中及以上学历者居多。

                                                                                                                                                                            王翠玲表示,接线员要在有自杀倾向的来电中,判断出哪些属于高危来电,这些高危来电是电话干预的重点。

                                                                                                                                                                            她介绍称,所有接线员分为早晚班,早8点-下午4点为早班,开通8条线路,下午4点至次日8点是晚班,开通5条线路。除一般心理咨询外,接线员更关注有自杀倾向的来电者。

                                                                                                                                                                            据统计,我国自杀率显著下降,20年前的自杀率超过20/10万,2012年降至8.7/10万,2014年继续下降至6.6/10万,目前已经低于世界平均水平;女性自杀率显著下降且低于男性,但相比西方国家仍然偏高;农村自杀率仍高于城市,但差距在缩小。目前对自杀危险因素的研究有了更为明确的结论:女性、农村居民、年长者自杀风险更高,精神疾病是最主要的风险因素,生活事件、人格特征也是重要的危险因素,自杀工具易获得导致自杀行为得以实施,同时,目前的证据证明,面向全部人群开展的自杀预防工作即一级预防,可以降低自杀率,所以对公众的宣传和科学引导,是自杀预防工作的重要内容。

                                                                                                                                                                            新京报记者 赵蕾

                                                                                                                                                                            A06-A07版摄影/新京报记者 王飞 摄

                                                                                                                                                                            退市奖励期9月15日至20日;动批已有9个市场完成疏解,仅剩的天和白马市场将于年底停业

                                                                                                                                                                            “动批”面积最大、商户最多的市场——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10月6日将停止营业。另一即将于本月16日闭市的天意商城,目前正在热烈甩货中。

                                                                                                                                                                            截至目前,动批全部12个批发市场已有9个完成疏解,世纪天乐和东鼎市场也进入了疏解过程当中,仅剩的天和白马市场将于年底前关门歇业。

                                                                                                                                                                            奖励期内退市可获6万元

                                                                                                                                                                            昨天上午,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的墙壁上贴出一张疏解公告。公告写明,为疏解非首都功能,市场决定中止与合同签约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包括补充协议、《商铺经营权合同》在内的全部相关文件,于今年10月6日下午6点闭市。商家在闭市前可尽快甩货,9月15日到9月20日之间,为办理解约手续的时间。

                                                                                                                                                                            世纪天乐市场从2005年8月开业,至今已经营12年。这个地上21层、地下3层的市场,建筑面积8.4万平方米,摊位数3200余个,从业人员9700人,是“动批”中面积最大、商户最多的市场。

                                                                                                                                                                            此次退市奖励期为6天(9月15日至20日),合同签约人在20日晚6点时签约合同终止协议并在约定日期内清空所有商铺、签署《场地(商铺)清空交付确认书》、提供并办理退款流程所需全部资料及手续的,市场按照签订的经营权合同给予每份合同每人6万元奖励,退还截至9月30日未使用年限的经营权费,租金收取截至今年6月30日,退还已支付的此后租金等。

                                                                                                                                                                          天意商户低价甩货,一名老外前来扫货。

                                                                                                                                                                            市场商户已经开始甩货,但来的人并不多。一位商户告诉记者,自己原本做服装批发生意,现在想尽快甩完,也开始做起零售,将来仍打算从事实体经营,前两天刚去天津考察了一番。

                                                                                                                                                                            天意市场闭市进入倒计时

                                                                                                                                                                            位于阜外大街,即将于本月16日闭市的天意小商品批发市场则进入了甩货高峰期。

                                                                                                                                                                            走进市场,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市场入口处挂满一面墙的金色奖牌“经济百强”“守信企业”“北京商业消费者信赖品牌”……这些奖牌,记录了天意25年的历史。

                                                                                                                                                                            天意诞生于1992年11月18日,是北京规模最大的小商品批发兼零售市场,这里汇聚了3000多个商户,囊括了来自天南海北的13万余种小商品。位于阜成门外大街的是天意市场总店,也被称为“大天意”。对于土生土长的北京人来说,天意可是家喻户晓。

                                                                                                                                                                            记者在市场看到,场内外人山人海,前来扫货的除了抱小孩的家长,还有白发苍苍的老人,甚至还有一些外国人,热闹更胜以往。市场大门和电梯两侧已贴上红色告示,提醒商户和消费者即将停业,9月15日前为甩货期。

                                                                                                                                                                            ■ 现场

                                                                                                                                                                            店家忙甩货 称比淘宝更便宜

                                                                                                                                                                            9月7日下午四点,天意市场几乎每家店铺都贴出了“甩货”“一件不留”的招牌。发夹10元12支、内衣10元一件……而手提包、小陀螺则直接堆在地上任人挑选,过道里扔满了撕下的包装袋,比起7月份刚刚宣布闭市时的井井有条,此时的气氛热烈不少。

                                                                                                                                                                          天意商城门口,扫货顾客坐着休息。

                                                                                                                                                                            “根本扫不完,没有歇的时候”,二楼一位保洁阿姨刚整理完电梯旁的一个垃圾桶,又开始收拾另一侧的垃圾桶,她告诉记者,之前商场虽然人多,但也不像现在这样,不过最后几天,她并不嫌工作量陡增,“都是应该的”。

                                                                                                                                                                            为了将货物尽快抛售出去,商户们卖力吆喝。“您看我家的小奶锅,摸摸这分量,这是复合锅,一个人煮点面条、吃个小火锅多合适,前店后店都是85,我这儿60块您拿走,最后三个了!”一位女老板拉住一位打算离开的顾客,希望说服对方买下自己的商品。

                                                                                                                                                                            因临近闭市,不少商家为甩货卖得比淘宝还便宜。记者经过一家箱包店时,翻开一个行李箱产品牌,刚打算拍下产品信息上网对比价格,店家就走来说:“您尽管查,肯定比网上便宜,我帮您查!”查询发现,同款同尺寸行李箱在淘宝上卖430元左右,而该店只要价330元,便宜了一百元。“甩货嘛,甩了就没了,不买就没了!”

                                                                                                                                                                            新京报记者 戴轩

                                                                                                                                                                            本版摄影/新京报记者 王嘉宁

                                                                                                                                                                            核心提示:一资深银行人士指出,“消费金融有过热的趋势,今年银行都靠这个。消费信贷意味着个人加杠杆,但个人加杠杆有时候比企业加杠杆更可怕,企业还可以破产,但个人出问题破坏性更大。”

                                                                                                                                                                            参考消息网9月9日报道 英媒称,近年来,伴随居民消费需求日趋扩大、政策支持以及金融科技的驱动,中国消费金融的赛道正变得愈发拥挤。业内人士指出,虽然从市场容量上看消费金融发展空间犹存,但居民杠杆水平较快攀升以及消费信贷无序扩张导致的潜在风险不容忽视,未来监管将进一步升级。

                                                                                                                                                                            路透社9月7日以《中国消费金融热的冷思考:或许已到“退烧”时》为题报道称,业内人士称,消费金融的发展得益于大数据技术带来的风控模式创新,但数据本身所存在真实性、有效性等问题,加之市场环境突然变化很可能会导致数据变异,均令消费金融基于大数据的快速扩张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安全。

                                                                                                                                                                            “消费金融是热点,但也可能是最大的风险点,”万家共赢资产管理公司副总陈剑称,“当很多人往一个领域冲的时候就需要谨慎了。”

                                                                                                                                                                            另一资深银行人士亦指出,“消费金融有过热的趋势,今年银行都靠这个。消费信贷意味着个人加杠杆,但个人加杠杆有时候比企业加杠杆更可怕,企业还可以破产,但个人出问题破坏性更大。”

                                                                                                                                                                            报道称,消费类信贷无序扩张导致的风险已迫在眉睫。

                                                                                                                                                                            “现在很多(消费信贷)都是通过现金贷形式去放的,这里面的风险太多了,”一位对消费金融领域颇为熟悉的投行高管称,“比如现金贷中真正有消费场景的不多,关于其统计和资金流向都不好把握,而且利率也偏高,同时相关机构对现金贷的审核标准也很宽松。”

                                                                                                                                                                            报道称,现金贷主要指互联网金融平台提供的无担保、无抵押的信用贷款;联合贷款则主要指非持牌机构找持牌金融机构进行放贷,其存在的问题在于一方面后者是否能遵循自身规则审慎放贷;另一方面,非持牌机构突破了贷款的牌照限制,导致难以监管。

                                                                                                                                                                            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此前发布的《中国消费金融创新报告》指出,2016年末居民消费信贷总量估计在6万亿元左右,约占消费支出的19%;如果按照20%的增速预测,中国消费信贷的规模到2020年可超过12万亿元。

                                                                                                                                                                            报道称,万亿级别的发展空间让市场参与者为之振奋,但实际上消费金融领域已呈现“红海”特征。业内人士指出,现金贷、联合贷款等政策出台只是强监管的第一步,未来还将从机构准入等多个方面进行规范。